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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博@松野小松推

【光紘】堆兩篇文

【總之在微博發過了……這次在lofter上面堆一下吧(。第一次在lofter上堆文來著】

【雖然是光紘可是腐向的感覺好像不太強…………我只會寫清水哦……】

【反正都是小學生文筆……】


風船

 

*時間點在成為來打之前

 

*

 

「好的,小朋友,這是給你的氣球喲」

穿著一身玩偶小熊的衣服,手中握著各種顏色的氣球,雖然是因為打工需要而刻上了「XX工業製品」的LOGO背後寫上了一句隨便的心靈雞湯,可是在這麼一個看似元氣的人的手中緊握著的話,仿佛那生硬的LOGO都稍微活潑了一點。

 

在這個人的對面,是豎起的巨大的螢幕。

「Hello~澤芽市!今天也來看看Beat Riders們的Rank吧!」

用一如既往的語氣,DJ相樂如此吵鬧著。

「如今的Rank是這樣的——」

 

好不容易透過玩具熊布套的兩隻細小的眼睛,葛葉紘汰在悶熱的玩偶服中不由自主地歎了一口氣。那群傢伙,其實還可以再努力一點呢。這麼想著,心情還是不免變得失落起來。

 

晴朗的天空、從遙遠回蕩了熱鬧的背景音。

各式各樣的人在自己的面前匆匆走過、不停地討論著更喜歡哪一個隊伍。

不遠處的世界樹也快建好了。

 

今天的澤芽市也是一成不變的和平——

 

「事到如今你還在說那種話嗎?」

突然,不遠處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以葛葉紘汰對隊員們的熟悉度來說,他在那一瞬間就明白了那個聲音的主人是誰。原來是阿實啊這個點剛放學吧,去搭個話好了!好久都沒見到那傢伙了——當這麼想著的時候,紘汰又開始莫名其妙地糾結了起來。不行不行,打工途中走神禁止,已經那麼大了必須要減少姐姐的負擔了,必須要稱為立派的大人才可以啊——

 

「別裝什麼大人樣了!」

同樣突然地,阿實面前的暴躁衝動的人打斷了紘汰的思緒。嚇得他差點沒有抓緊手中各種顏色的氣球。

「嘛。你要是覺得我是在裝大人的話,那麼就這麼認為好了」

紘汰原本還在為阿實像是被同學欺負了一樣而憤憤不平,想要前去教育教育那個欺負阿實的那貨的同時,他又通過那兩個細小的縫隙,窺視著現在的情況——

站在那裏的阿實,表情是剛相遇時經常露出的那樣淺淺的微笑。雖然說是微笑,但總感覺配上那樣的話語的話就不像微笑了。總之紘汰不知道該用怎樣的詞語來表達那種感覺,只能用這麼冗長繁瑣的方式了。

 

「你不就是仗著自己成績好而對我們這些人熟視無睹嗎」

與阿實面前那位同學的表情比起來,阿實的表情不知道要冷淡多少倍。

「話說完了嗎?那麼我還有事要走了」

「吳島你小子——!」

 

吳島光實並沒有再去理會那個人,任他在身後怎樣大喊大叫,他都繼續朝著對於紘汰來說懷念的那個方向走去。

阿實……。這樣有些擔心地,紘汰牽著一批氣球向他的面前走去。

 

他向他伸出了手,拿著一個氣球的手。

「……?」

眼前的吳島光實好像完全沒能理解他的意思,倒不如說他也不是很想理解這麼奇怪的布偶人的意思,可能在他的心中,正在默默地想著『送小孩的東西為什麼要拿到我的面前腦袋不好嗎這個人』之類的話。

他無視了這個布偶熊的人,繼續向前走去。

 

阿實怎麼不收下啊……慌慌張張地,紘汰這樣思考著,連忙又往前踏了幾步,再次伸出了那只拿著氣球的手。明明還想通過這種方式來安慰一下阿實呢。

可是阿實還是無視了他,繼續往前走。

 

啊啊為什麼不收下啊!紘汰真的急了起來,拖著笨重的布偶熊衣服,釀蹌地跑到了阿實的面前,以巨大得到弧度彎下腰來鞠躬,又一度伸出拿著氣球的手。

可是,阿實歎了一口氣,露出了紘汰並不常見的皺眉的表情:

「請問為什麼從剛才開始就一直纏著我啊?」

 

想要讓你變得開心,這樣的想法雖然是在紘汰的腦海中擴散了,可是他終究還是沒有說出來。再說,阿實把話挑明得那麼清楚,他也緊緊張張的。然而,他轉變了想法,啊,算了吧,邊騰出另一隻抓著很多五顏六色氣球的手,那一瞬間,手中的鮮豔驟然乘著風飛向了青空。

他隔著布偶服的距離,緊緊地抱住他,就像是能夠感受到他的悲傷的程度一樣,騰開來的那只手,不斷地在阿實的頭上笨拙地摸來摸去,原本整齊的頭髮都被弄亂了。

阿實被這突如其來的擁抱震驚得措手不及。

 

過了十幾秒,布偶熊的人才一副不舍的樣子,比起剛才粗魯的『熊抱』,溫柔了很多倍地鬆開了阿實。

啊。糟糕。紘汰這個時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行為有多麼的奇怪,他想著,不好,一定嚇到阿實了啊,把那只手放在腦袋的後面不停彎腰道歉。

 

真是糟了。

剛才在幹啥啊我。

阿實一定……

 

“噗……”

阿實的反應,倒是出乎了紘汰的預料,從驚訝轉換到——啊,該怎麼說才好呢。就是相比剛才僵硬的笑容,要柔軟了很多倍、就像要融化了一樣的笑容。

 

這次震驚的人反而是紘汰了。原來他沒生氣啊,真是太好了。他停止了彎腰,在澤芽市的青空下,把另一隻手中唯一剩下的,LOGO的背後寫著『希望你能天天開心』的氣球拿到了阿實的面前。

阿實不可思議地收下了它,那副表情是紘汰所熟悉的。

「謝謝啦」、丟下了這樣的話語,阿實的腳步快了許多,向前邁進。

 

布偶熊的人站在了原地,目送著那個拿著氣球的漸行漸遠的孩子,『今天的澤芽市也是一成不變的和平啊』,這樣在內心中感歎著,抬起了頭來,望向了以青空作為背景上升不止的彩色的氣球們。

 

*

 

「啊…糟糕…打工…………」

 

End



若能夠借走陽光

 

*病病的感覺……

*時間點大概是43話之後


*

 

一寸陽光從高處的視窗投了下來,落在潮濕的地上的是陰暗的殘影。從遠處傳來不祥的叫聲,漆黑的鳥類撲扇飛過。

下水道道口、滴答著的怠慢了的水音。空氣中彌漫著苔蘚類植物生長所帶來的特有的味道。

 

「……,」

有誰的腳步開始靠近。昏暗的房間中,鞋底與地面摩擦著粘稠的聲音。緩慢而無力的。

「……還沒醒過來嗎。不,」

他頓了頓。

 

「已經醒不過來了嗎?」

 

身影輪廓被斜陽描上一層昏紅,那是彷如血的顏色。然而在實際上,這狹小的房間中所氤氳的也確實是血的腥味。

這個昏紅的人並沒有去在意就是了。

坐在椅子上的,白襯衫上暈開了血,仿佛是這個人沒有好好保護的夢想。那個人的雙手早已失去了在鏽跡斑斑的手銬中掙扎的力氣,胳膊被勒出一圈痛苦的印記。幾小時前的汗也早已在額頭上銷聲匿跡。

 

這樣的平靜反而給那個昏紅的人留下沉重的不安感。這樣的寂靜一點也沒有你的作風呢。

「說點話吧」

相對地,他焦躁了起來。如果就這個人本身的性格來說,那應當是鮮有的語氣。

聲音一層又一層地在房間中回蕩不止,喉嚨中的顫抖都開始擴散了。

 

沒有人回答。椅子上的那個人一動也不動,只是這麼垂著頭,仿佛是刻意不讓他看到自己的表情一樣。

啊,啊啊是嗎。

輕易地接受了這般事實,那個昏紅的人把視線轉向其他地方,那份焦躁興許是從牆上的窗口膽怯地逃走了。

 

如果要說理由的話,那個昏紅的人也不太能說得清楚。

這個城市基本失去了人的身影,倒是大街小巷的殘垣斷壁都或多或少地能夠感受到幾時曾有過的人的氣息。所以,明明自己的這種行為無論在什麼場所都可以進行。

不過他也許是對這種與自己相似的場所有了幾分代入感。

 

沒有伴隨任何話語,他單純地揚起了嘴角。自事件發生過後不知道多久沒有剪過頭髮,劉海遮住了他的片目。可是即使如此,他那樣的表情無法被稱為『笑著』。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

一個又一個無法答出的自問在他的心中蔓延開來,仿佛牢固的藤蔓凝結著青翠欲滴的鮮豔色彩。他戰慄著,即使事到如今已經不知道為什麼會戰慄了。

 

「我啊……」

夕陽拉長了他的影子——在他跪坐在地上的那一瞬間,被暮靄模糊了的影子又重新清晰起來。

 

我啊,一直都想成為你那樣的人。

不知道從何時開始,這種天真的想法已經轉變成為了『想要讓你成為我想成為的人』。

不過已經走到了這種地步,沒有任何回頭的機會和必要了。他只能在終點線的懸崖前嘲笑起來自己。

 

那種存於我最初的想法中的你。在舞臺上就像太陽一樣閃爍著光輝的你。所以啊,我只能活在你的影子裏。

如果能把那樣的你像這樣無條件地禁錮起來,這樣在你身邊啼哭著的我,是不是就能沾染上幾分陽光了呢。

「紘汰さん,我可以从你那里借走几分阳光吗?」

 

說著、他繼續往前走,站在椅子之前。就如同失去了感情一般,粗暴地托起了椅子上的人從那個時候開始就一直垂著的頭——

 

啊。啊啊。

 

無法抑制住地,他用沾染了血色的手捂住了自己的臉。啜泣、顫抖、啜泣、顫抖,只是這樣輪回著。

 

為什麼。為什麼啊。為什麼都到了這種時候,你還是笑著在。

告訴我怎樣才能熟練地笑出來。

為什麼啊。為什麼即使這種時候你還是這麼耀眼呢?

 

誰都沒有回答,誰都無法回答。

 

他自嘲地笑著,手不由自主地去觸碰著臉色蒼白的那個人。即使呼吸停止了——每一寸皮膚每一個細胞,觸碰起來都依然那麼溫暖。

溫暖得好像快要在我面前融化了一般。

 

「……紘汰さん」

 

他呼喚著他的名字,滿懷著奇妙的笑意。

從窗口照射的最後一抹光芒散去,那個昏紅的人的輪廓消失在了這片寂靜的黑暗之中。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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